1944年5月的那个清晨,许昌城头的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新编29师师长吕公良蹲在战壕里,用刺刀在子弹箱上划拉着什么。
勤务兵凑近一看,发现他在刻家书。
"师座,咱要不...撤?"小兵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记脑瓜崩。"撤个屁!老子黄埔毕业不是来练跑步的!"吕公良吐掉嘴里的沙土,转头对着电话吼:"告诉汤恩伯,29师就算打剩最后一个人,也得死在许昌城里!"
这场后来被称为豫湘桂会战的战役,打得那叫一个憋屈。老蒋调了四个战区整整一百万部队,结果被小日本六个师团打得找不着北。河南的老百姓眼睁睁看着国军像退潮似的往后跑,气得直跺脚:"这帮龟孙,跑得比兔子还快!"可就在这窝囊仗里,偏偏有一群犟种将军,硬是用血肉之躯给中国人挣回了最后的脸面。
李家钰带着他的川军弟兄们守在陕县的山沟里,身上的军装早就被荆棘刮成了布条。这位四川蒲江出来的"袍哥将军",打仗前最爱跟部下吹牛:"老子当年在成都茶馆打架的时候,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!"可当日军机枪扫过来的时候,他一把推开要背他撤退的副官:"滚蛋!老子脚底板沾了巴蜀的泥,就莫得后退的道理!"子弹穿透胸膛时,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画满撤退路线的地图。
许昌城破那天,吕公良把师部最后半瓶烧刀子分给了伤员。参谋红着眼睛劝他换身便衣混出去,他反倒乐了:"咋的?嫌老子这身将官服不够威风?"转头就拎着冲锋枪冲进了枪林弹雨。后来打扫战场的小日本发现,这个黄埔毕业的高材生,至死都压着半面烧焦的青天白日旗。
要说最虎的还得数王甲本。这位云南讲武堂出来的狠角色,在湖南东安山带着卫兵连跟鬼子拼刺刀。肠子都流出来了还在骂娘:"狗日的小日本,老子做鬼也要拉你们垫背!"据说他倒下的时候,手里的军刀还插在一个日军少佐的胸口上。桂林城里的陈济桓更绝,左腿早年在军阀混战时被打瘸了,硬是拄着拐杖往火线上冲。卫兵要背他走,他抡起拐杖就打:"丢那星!老子是桂军!死也要死在阵地上!"
这些将军哪个不是人精?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场仗打不赢。李家钰早就在日记里写过:"上头那些龟儿子,地图都看不懂还指挥个锤子!"可当兵临城下的时候,这群老兵痞子偏偏犯了倔。吕公良在最后那封血书里写得明白:"许昌丢了,河南就完了。河南完了,中国还有啥指望?"
现在想想真是又心酸又好笑。这帮将军活着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会算计。李家钰为了多搞点装备,能把军需官骂得狗血淋头;王甲本为了军饷的事,敢跟战区司令拍桌子。可到了要命的时候,这群老油条倒是一个比一个实诚。就像桂林七星岩上阚维雍刻的那行字:"中国军人,可以打败,绝不跪倒。"
当年活下来的老兵回忆,这些长官平时最爱吹牛扯淡,打仗前却总爱说同一句话:"弟兄们,咱们今天不是去送死,是去教小日本怎么做人。"结果呢?人没教成,自己倒把命搭进去了。可你说他们傻吗?重庆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说得妙:"这些将军啊,精了一辈子,就糊涂了那么一回。可就是这一回糊涂,让中国人记住了他们一辈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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